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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歆艺:没人关心你付出多少
2023-01-13

成名路难,张歆艺也曾迷茫、纠结过,面对不红之扰,她选择放平心态,脚踏实地。“你要把自己的整个土壤都培育好了,那么什么种子放进去都能发芽。”

1981年出生的张歆艺属于大器晚成的一款,2016年热播的《北京爱情故事》才让她在31岁时跻身国内新晋四小花旦。为了让自己放在哪里都能生长,张歆艺潜入演艺圈这片深海,“有的时候你更像是一个不会水的人,却一定要学会游泳一样,那种感觉是很累的,但你要活下来,然后还要为关注你的人去负一些责任”。

演艺之路日趋平坦的她前一段时间与黄征试水对唱,坦言懂得珍惜的人才能体会到幸福。

只有懂得珍惜,才会体会到幸福

本刊记者:是怎样的一个机缘和黄征合唱《如此珍惜》?

张歆艺:黄征是我多年的好友,私下我们经常一起唱歌。有一次他打电话给我,说自己有一首新歌是男女对唱的,希望邀请我和他一起完成,后来就有了这首《如此珍惜》。

本刊记者:两人录音的时候有什么花絮吗?

张歆艺:录这首歌的时候,我们尝试了几种不同的情感表达,后来我们确定了一种表达方式。就在整首歌快要录完、我们聊天的时候突然找到了另一种情感,而这种情感比我们之前尝试的都要好很多,于是我们又将已经完成的部分全部推翻重录。

本刊记者:这首合唱歌曲阐述的是一种珍稀的爱情。你自己的爱情观是什么样的?很执着的追求,还是随缘地被追求的?喜欢主动还是被动?

张歆艺:遇到自己喜欢的,我会主动追求,因为我相信幸福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的。只有懂得珍惜的人,才会体会到什么是幸福。

本刊记者:学完表演就有戏可接,戏火了又有歌可唱,自己的路是不是一直很顺?

张歆艺:我的路不算是一帆风顺。刚毕业的时候,也经历过好长时间接不到戏的困境,而且还有拍过无法播出的经历。但是我觉得这样反而让我更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,怎样的路是最适合我的。

本刊记者:最近的主要工作中心在哪里,生活状态怎样?

张歆艺:最近是在东北拍摄张猛导演的电影《胜利》,这次是和黄海波一起合作。

“死磕精神”对爱而言很重要

本刊记者:虽然你的绯闻不算多,但貌似还是有很多人更在乎你的感情世界。

张歆艺:有的时候表演的付出和收获是不成正比的,没有太多人知道你在十几天当中,吃了多少苦,你有哪一段时间是比较难熬的。他们只在意你跟谁谈过恋爱,你有什么不良的记录,你今天的成绩是怎么来的?这是很不公平的,但是这就是一个演员的路,完全取决于你有多喜欢这个行业。

本刊记者:恋爱在你生命中处于一个怎样的位置?你是认为恋爱就是你的全部吗?

张歆艺:在感情世界里,我很有死磕的精神。年轻的时候,我觉得磕一年、两年不行,那就死磕五年、十年。女人在感情里特别容易高估自己,既然跟对方在一起了,就想要一个未来,但越这么做,对方压力越大,然后就会产生分歧。小时候妈妈说,你将来结婚的人不一定是你爱的人,我听了特别愤怒。但现在发现,跟特别爱的人确实有可能过不到一起去,最后走到一起的人,并不是你原先想的那个样子,但是跟他在一起很舒坦、很有安全感。

本刊记者:对婚姻还是抱着期待的心情吗?

张歆艺:在七八年前我就很想结婚,上一段恋情我一直很期待有一个结果,但是很遗憾,失败了。感情并不是你有雄心壮志就会有结果,不是你全心投入就会有回报,别人辜负你没关系,自己不要辜负自己就好。女人容易在感情这个坑里面反复地摔了又摔,每次跟自己说下次再也不这样了,可是当对的人出现时,你还是会义无反顾、全心全意地去投入、去付出、去爱。我妈妈曾经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特别有道理——女人不管事业再成功,也敌不过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庭。

因为“二”,男孩当我是哥们儿

本刊记者:自己的性格是什么样的?

答:我应该是属于那种大大咧咧的女生,不然怎么会得到“二姐”这个称呼呢。

本刊记者:生活中的你究竟有多“二”呢?

张歆艺:我觉得“二”是一种生活态度,当遇到一些负面事情,一定要“二”,要么想着我不在乎、我不知道,要么就直接把事放在台面上,一二三四五地说清楚。“二”就是一种减法处理,而不是说这个人智商或者情商很低。

本刊记者:在这个圈子里坚持“二”的态度,是好事还是坏事?

张歆艺:我觉得有这个精神的人挺稀缺的,可是我觉得对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。我是那种特别仗义的人,朋友遇到事情,特别想帮人出头,这样肯定会遇到很多麻烦,总会吃一些亏。可是事情都有两面性,你吃了亏,可能被一些人排斥,也可能被另一些人当朋友。我来了北京12年,其间发生了很多变化,可是我这个人的本性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,只是比以前更加懂事,会设身处地地为别人去想。

本刊记者:是不是觉得大大咧咧的女孩更受欢迎?身边的追求者是不是不少?

张歆艺:没有,因为我的性格,我丢掉了很多追求者(笑)。看第一眼的时候觉得好美,好喜欢,然后相处两天,拍两天戏下来之后就觉得,这是个爷们儿(笑),这是个男孩,就很二、大大咧咧的那种。之前在追求者心目当中的那种神秘感、距离感都没有了,我很喜欢那种“哎,过来,让我摸摸”,摸摸脑袋那种。

本刊记者:全变哥们儿了。

张歆艺:对,就变成哥们儿了,然后他们就觉得,好像不是我们想象当中那种小鸟依人的小女孩啊,那种他们很想去呵护的那种小女生,其实她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、有独立思想的女孩子,还挺男孩子性格的。就是蛮喜欢的,但是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了。我觉得,我一定会遇到一个喜欢我这样的……

演艺道路并不一帆风顺 大器晚成

本刊记者:是怎样的机缘走上演艺这条路的?中间吃了不少苦吧?

张歆艺:我在读省艺校学舞蹈的时候,爸爸身体不太好,父母都是工薪阶层,经济并不富裕。后来我省艺校快毕业的时候,妈妈说,有三条路你可以走:第一条就是四川省舞蹈学院,上大学;第一条是成都军区战旗歌舞团,去部队;第三条就是深圳市歌舞团招演员了,到沿海城市去工作。我说那我去工作吧,因为我也知道那时候我挣不到什么钱,但是至少不会花家里的钱,OK,然后我就去了深圳,去了歌舞团。

但是我本应该上大学的时候我去工作了,所以我一直觉得我缺了一段生活,我总觉得我应该去上大学,我应该去骑单车,背双肩背,谈恋爱,看电影,看话剧。我工作了两年以后,有了一些积蓄,家里也没有那么紧张了,我跟我妈说,我想上大学。我妈说你别逗了,你考得上哪所大学呀?我说我听说北京有一个电影学院,我那会儿还不知道中央戏剧学院呢。我妈说那行,你去考吧。后来到了北京之后,我才知道还有一个中央戏剧学院。然后我就报了这两所学校。

本刊记者:考试的即兴表演的内容是什么?

张歆艺:那时候我是短头发,还戴着牙套,背着双肩背就去考试去了。北电和中戏,很神奇的,我专业都过了。而且中戏考三试的时候我笑场,笑到不行,我在那个房间里满场跑,因为那个演我哥的男孩打我,然后我就下意识满场跑,老师就叫停了,说你为什么要笑?我说我哥那时候就这么打我,这是我的反应,所有的反应都是真实的。老师说行,你下去吧,我想完蛋了,肯定是考不上了。

后来我三试看榜的时候,发现我的考号在那个榜单上。后来我进校之后问梁老师,梁老师说,我觉得你很真实,很聪明,而且很滑稽,几千个考生当中,你最好玩。